着你家墨老二是吧?你怎么可以这样?你变了。”
说到“你变了”,程七雪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你需要我说什么,”云诗淡淡地说,“无颜的确是没有事啊,我观他留在你家的命魂石,那元力火苗还很旺盛,应该是在那边还过得不错。”
“你这是诚心给我添堵是吧?”程七雪气得鼓起腮帮子,这是被这两口子围攻了呀。
亦研也在一旁看得很开心,却在这时,他听见了外面传来了喧哗声,便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看去,便见外面人山人海,连皇帝的仪仗队都看不见了。
“我也算来过长安几次了,这是终于看见了长安的繁华,这是城的人都来了吧?”亦研感叹着。
“不只是程的人,长安方圆百里能来的都来了。”程七雪很随意地说,“秋日祭是大事,仅次于过年的祈福会。
而且啊,这次秋日祭上会为神裔的身份证明,是公开宣布了我们的合法存在,不用再像以前一样东躲西藏了,所以,听到了风声的神裔们也是争先恐后地赶来,生怕错过了这一场大事。”
“对于我们神裔来说,这的确是一件大事。”墨之妄点头说,“自从杀神令颁布后,神裔这个身份就和瘟神差不多了,让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