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和云大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是已经到了这份关系了,又哪里是棋子不棋子能扯得清的?你这一出,倒让我看着像是那种话本演义里的俗套故事。”
墨之妄听着胡汉三说了这么一些,觉得今天自己心中的郁闷都白郁闷了,一头的思绪都被胡汉三给搅了个乱七八糟。他也是看过和听过很多故事的人,知道胡汉三想说什么,于是说:“你是说,她是遇见什么十分要紧和危险的事情,为了我的安,必须给我演这一出苦肉计?”
“哎,对咯!”胡汉三说着,转身从桌子上拿过自己的竹筒跟喝酒一样豪气地喝起了水来。
“那你觉得,我们最后在那个岛上遇见的事情危不危险?”墨之妄忽然转开了话题,问了这么一句。
胡汉三一愣一想,说:“当然是危险的,可以说是九死一生,你这不是才起死回生吗?”
“就是了,那么危险都走过来了,还有什么是更危险的呢?”墨之妄反问胡汉三一句,把胡汉三给问蒙了。
胡汉三砸吧了几口水,挠了挠头,感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来,于是说:“这个嘛,我虽然不知道,但是凭我的直觉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。阵修嘛,他们做事,哪里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够猜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