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差点一口水没憋住喷出来,却还是呛到了喉咙了,狂咳了起来。他身上还有伤,这一咳就牵扯到了伤口,痛得他伏向桌案。
“哇,我就说说而已,老狐狸你别这么大反应啊!”胡汉三赶紧是把墨之妄扶到了竹榻半躺着,好不容易帮墨之妄顺过了气,他看见了墨之妄的眼神,一下子就又惊了,轻声说,“我……我说对了?”
墨之妄一时不知道该回答还是不回答,胡汉三则立刻就又哈哈大笑起来,拉过了板凳坐到了竹榻边,很是从开心地说:“兄弟,厉害啦,不枉受了这身伤啊。”
墨之妄挪了挪背靠着的枕头,微微挑起眉头看向胡汉三,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看我笑话。”
“这哪里是笑话啊,我这是替你高兴啊。”胡汉三一只脚踩在竹踏的边缘,抖着腿,胸有成竹地说,“像云大先生这样的女人,这种事哪里是说能就能的啊,更别说始乱终弃了。不瞒你说,我觉得程大小姐那种豪放型的才是那种说好就好,说分就分的呢!”
“喂,过分了。”墨之妄微微皱了皱眉头,“我嫂子你也说。”
“只是说说嘛,你放心吧,程大小姐对无颜师兄正喜欢得紧,才舍不得扔掉呢!”胡汉三大大咧咧地说,“说回你吧,虽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