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辰运,劝解着说:“大哥你不必这样,牛爷爷和牛奶奶在酒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!”
“该的!”辰运的声音有些抖,但是他的脸还是如之前一样,没有表情,“他们,不是我第一个祸害的人了!”
墨之妄微微皱眉,努力地想把辰运从地拉起来,说着:“什么祸不祸害,是意外!大哥你不用这样自责!”
但是辰运自己不想起来,墨之妄使再大的力气也是徒劳,辰运反而使劲儿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墨之妄手里夺回来,差点把墨之妄撩倒,辰运的声音沉沉地说着:
“我是不祥的人,像在北陆一样,我一心想要拯救别人,却救不了我的父母,也救不了我的族人,到了这里,也救不了这两个老人家!”
“什么祥不祥的?你怎么信这种鬼话?”墨之妄见拉不起辰运,所幸也跪了下来,认真地说,“你是成大事的人!”
“成大事?小瞳,你这么信我?”辰运目光灼灼地看着墨之妄。
“信,当然信!”墨之妄大声地吼出,十分肯定,然后说,“所以你不用自责,我们会报仇的,一定会报仇的!”
辰运却又微微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自责,而是亏欠。我亏欠的是,如果我早点拥有力量,不至于危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