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肠,滚烫辣喉,却也不觉得会多分暖意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他抬头看向了天空,看见太阳已经缓缓地向着西方偏去了,差不多是到了要回去的时间了。这时,他却听见了脚步声。
来人其实是个轻功好手,走路无声无息的,只不过墨之妄感觉到了从大地传来的震动,所以听见了“脚步声”。
他原本猜想会是慕容冷芸来了,来像他一样吊唁故人,但是他回头却看见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。
是辰运。他大病初愈,虽然可以下地走路了,但是脸还是苍白的。
“大哥?”墨之妄从地站了起来,开心地笑着,“你醒啦?”
辰运还是老样子,淡淡地点头,没有表情地向着他走来。
小花犬听见了动静,抬头看了眼辰运,是认识的人,它便又低头吃起了肉干。
墨之妄见辰运走路还有些颤巍巍的,便快步走过去,扶住他,说:“你才醒过来,应该多休息才是。”
辰运微微摇头,拍了拍墨之妄的手,示意他向旁退开。墨之妄便向旁退开,却见辰运一下子跪到了地,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举动把旁边的小花犬吓了一跳,也把墨之妄吓了一跳。他急忙躬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