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嫌疑人?”无讼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墨之妄依然如此回答,然后心中就咯噔一下:糟了!
“既然你们没有损伤,又没见到人,那就很奇怪了。”说话的是一直在旁边的无颇。
墨之妄目光淡淡地看着他:“无颇师兄这话也很奇怪,我们难道还会自己设个阵法困住自己吗?”
无颇笑了:“究竟存不存在那个所谓的禁锢法阵都还两说呢!”
墨之妄还来不及反驳,无讼就抢先说:“事情现在疑点重重,为了明天大典的顺利进行,恐怕墨师侄和无颜师侄都要先避避嫌了。毕竟你们都是去过东海的,难免被极渊毒雾波及到,一时间失去了神智。”
墨之妄瞬间就明白了,原来陷阱在这里!是要用极渊毒雾的借口把他和无颜关起来,但是这次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坐实罪名,还容不得他反抗!反抗就是心虚,就是叛逆,罪名就真成立了!
墨之妄微微皱眉,看着无讼和无颇身后的那些弟子们都虎视眈眈地望着他,好像随时准备扑上来。
这个时候,一个淡漠地声音传来:“既然如此,我们师兄弟二人当然要配合师伯、师兄们的调查。”
墨之妄侧头看向走来的无颜,十分不理解无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