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冲地把慕影风抬走,无讼带着无颇走了过来说:“听月小筑是山长别苑,外人无法进入,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?”
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再问为什么有意思吗?”诃音笑着看向无讼。
无讼看着诃音,很坦然地说:“诃音师姐,你也应该是知道听月小筑的严密性的。发生这种事,当然要一查到底!”
诃音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义正言辞的无讼,没有顺着他说话,而是说了句:“你就是那个长歪了的无讼小师弟吧?”这让无讼愣了一愣,然后诃音就拍了拍自己家的白马,说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不要拿这种事来烦我。”然后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这下轮到站在旁边的墨之妄愣住了,这个师叔怎么可以这么不管事啊?比自家师父还不靠谱。
诃音一走,无讼那一张义正言辞地脸自然立刻就对上了墨之妄,说:“墨师侄和无颜师侄之前在哪里?”
“我之前是在奉剑殿那里准备明天的祭剑大典。”墨之妄不知道无讼是有什么想法,但是现在也只能实话实说了,“等我回到这里时,便发现我师兄被人禁锢在了房间里?”
“你二人可有损伤?”无讼问。
“没有。”墨之妄说。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