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”
总觉得“生死相随”这个词儿用得不对。
正在这时,管家匆匆进来禀报:“主子,雍王来了老君山,正在山腰长亭上,要您交出南司徒。”
殷朝宗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起身,整理了一番衣冠,对南宝衣道:“南司徒,请?”
因为考虑到太守府比老君山更加危险,所以萧随和两个小家伙仍旧待在老君山上读书。
不能去见父亲,阿弱不舍地揪住南宝衣的裙角,眼泪汪汪,快要哭出来了。
南宝衣摸摸他的小脑袋,百般安慰才与他作别。
她和殷朝宗来到山腰长亭。
长亭外垂着一排排灯笼。
二哥哥淡漠地坐在美人靠上,穗穗站在亭子外面,身后侍立着十苦和十言,一副被押解过来的人质架势。
“二哥哥!”
南宝衣清脆地唤了一声。
她拎起繁复的裙裾,像是归鸟投林,利落地扑进萧弈的怀抱。
他的胸膛又宽又暖,每每扑进来,都很有安全感。
萧弈揉了揉她的脑袋,见她无恙,稍稍放了心。
南宝衣望了眼满脸害怕的殷穗,连忙伏在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