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名门的贵公子,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并不是洛阳的父母官,他甚至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大盗,可他却比洛阳任何一位官员,把百姓放在了心上。
她想了想,问道:“你想和二哥哥合作?”
“是。”
殷朝宗承认得坦坦荡荡。
他望向厅堂外。
夜色乌沉沉的,唯有月光穿过万里云层,温柔地倾泻在辽阔苍郁的老君山上。
他神色温和了几分:“今日洛水之上,他明明有机会杀了我们,可他却选择了撤兵,让我们沿河流而下救济难民。南司徒,他比我想象的更加仁慈。阿翁之所以投靠他,也是因为他很仁慈的缘故吧?”
南宝衣讪讪。
才不是因为二哥哥仁慈。
而是因为她和萧随暗中设计连蒙带骗。
这次殷朝宗对二哥哥另眼相待,想必也有萧随的功劳在里面。
她看了眼萧随,明白了他为何会来老君山。
殷朝宗显然对二哥哥很感兴趣,继续称赞道:“他功夫很好,也很擅长排兵布阵,我非常欣赏他。南司徒,我决定效仿你过去所做的一切,从今往后,也与他生死相随。”
南宝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