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呢。对自己身世一清二楚的莴苣,已经等了很多年了。
她从不怀疑父母对自己的爱,只不过爱有深浅之分,比起他们的女儿,或许这对夫妻更爱自己更爱彼此吧。
“总之……”莴苣姑娘说,“看到殿下身体无恙,我总算能放心了。”接着她拎着体侧的裙角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,“明日教母将会亲自来向殿下致歉,希望殿下能宽恕她的罪过原谅她,我愿意留下来服侍殿下直至您彻底康好以求能够减轻教母的罪过。”
“一位因为关心和爱护女儿而行为过激的母亲,我实在是没有为难的必要。”王子笑道,“服侍就不必了,我的男仆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不过服侍人的本事却是同样的烂呢。”
莴苣姑娘:“唉?”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虽然魔王服侍人水平很烂,可是在莴苣姑娘更烂的对比之下就不算什么了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王子说,“天色这么晚,你真不该在这种时候来的。”
让谁送她,他都不放心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莴苣姑娘扛起了扫帚,“我有魔法扫帚,而且……”她拍了下自己鼓鼓的背包说,“这里面不止有防身匕首,还有教母为我准备的各种魔药。”
有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