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真的是有苦衷的啊!!!”
莴苣姑娘:“呵!”
房间之外,醉汉鬼哭狼嚎。房间之内,两人相对无言。
“殿下您……”莴苣姑娘问,“眼睛应该是好了?”
王子:“是啊,不过现在不方便暴露,能帮我保密吗?”
莴苣姑娘:“好。”她摸了下敷着药膏的头发说,“是和你的男仆有关吗?”
王子点了点头:“不打算和你的父母相认吗?”
“相认?”莴苣姑娘放下了扫帚揉了下肩膀说,“我可并没有这个打算啊。”
王子:“你还在记恨他?”因为几根莴苣而放弃了女儿,这样的父亲确实不值得夸奖。
“孕妇口味奇怪可以理解。”想到亲生父母,她的神情落寞了许多,“但是在女巫明确表示拒绝的情况下,依然不打算克制自己的欲/望的母亲,与唯唯诺诺没有主见只知道走偏门旁道的父亲……”
“还真的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啊。”她把玩着自己编好的长发辫说,“在八岁以前,我一直是同教母住在亲生父母隔壁的,但是他们却因为畏惧于女巫而从来不敢和我接触。”
比起英俊的王子,她其实一直期待借着她的头发爬上来的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