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鸭走了以后很久,秦宇诺才慢慢回神,意识却仍旧茫然。
她茫然地探向自己的小腹,在心里默念:这是真的?他们这就圆了房了?她已经是半个孩他娘了?
秦宇诺独自在床上晕了一会儿,起身穿戴梳洗,出了大门。
家里没请仆从,她自从坐诊以后,也没空操持家务,因此一日三餐都是去外面的富荣客栈解决。
她同往常一样,去喊素羽和泓道之。
但泓道之的房里,空无一人。
秦宇诺又在院子里呼叫一圈,还是无人。
秦宇诺生出一丝警觉,急忙跑进素羽房里。就见素羽双目红肿,嘴唇苍白,一头秀发披散如海藻,不经任何装束,散漫到凌乱。脸上尤有未干的泪痕。
秦宇诺心头一抖,立刻意识到,自己昨晚和大鸭的动静太大了……
都怪那牲口大鸭!
素羽如今这光景,怕是被伤得肝肠寸断。
素羽平淡地看她一眼,大眼睛里空洞无一物。
秦宇诺艰难地说:“素羽姐姐,你看这事儿吧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我生来就是个断袖……我,我真的只接受得了义兄。”
嚅嗫一会儿,看素羽毫无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