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树遮掩的幽静后院,隐隐传来人语声。
近一看,正是大鸭和那青衫男子。
男子静静看着大鸭,眉心含一丝古怪的笑意。
大鸭却眼神闪烁,不敢与男子对视。
片刻,男子似笑非笑地说:“那姑娘好生厉害。”
大鸭半垂头,说:“父皇……”
男子挥挥手,不再听他辩解:“这是你的家务事,你自己解决。你母后那里,将来你自己去说情。”
大鸭艰难地咽一口口水,小声说:“诺儿那孩子,性子是有几分……烈。不过,母后怎的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?”
说着,突然叹口气,眼神变得惆怅:“当年我易容出宫,这件事就父皇知道,母后一直被蒙在鼓里。这两年,我没见过母后,母后也不知,外面还流落着我这个儿子。”
说着,嗓子就有些哑:“今日久别重逢,却是这副场面。母后她,她,一点也不知道,我是她的玥儿……”
青衫男子拍拍他的肩,言语间却有些啼笑皆非:“数月前,我让你跟我回朝,你执意要守着那姑娘。这会儿倒跟我装起可怜来了!臭小子!”
大鸭也破涕为笑,看向男子,眼神清亮:“父皇,我想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