郢都府尹大堂,董飞熊阴沉着一张脸,像是过年没有收到租金的房东。
青衣试在即,朝廷上上下下没有一处不忙,典礼司的官员,那些御史台的文吏,恨不得爹娘当初给自己多生几条腿,绕着明天出席青衣试典礼的贵人们忙前忙后,只有这郢都府衙清闲的依旧。
整整一天了,除了下人们递上来一封无关紧要的书信,没什么事情要做。
那书信是一个叫李客的穷酸递上来的,也不知想了什么法子,走的什么门路,竟然能到自己手里。
料想不是求官就是求财,要么就是拖门路关照墨狱里的某位亲朋好友。董飞熊懒得拆开看,随便扔在桌上。
被那些御史门吹捧为百年盛事的青衣试,何等重要,自己堂堂府尹却无事可做,在厅堂上陪着那些默默跳跃的红烛。
这让董飞熊非常窝火,很明显,自己被贵人们刻意冷落了,按照朝廷惯例,青衣试期间维持郢都治安是府尹的职责,这次却交给了军部,跟着自己混饭吃的几个弟兄,此刻就站在堂下,眼巴巴的望着自己。
“要是能出一件大案,那该多好啊!”董飞熊认真想道。
自己吃的是大夏皇粮,走的是护国正道,一心维护的是当今圣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