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你丞相还是公主,还能动了我的根基。
董飞熊阴郁的眼神里闪出一丝亮光,看着堂下的几个人,说道:“今晚,两边都给我看死了,但凡出了什么事情,我要你们第一刻赶到。”
“日落之前下官已经将人洒了出去。丞相府护卫没有大动,宫里面也没有消息,几匹每日传递军情的快马,黄昏时分出了四门。今晚太尉宴请军部,酒席就安排在典礼司大院。”一直伴在董飞熊身边的枯瘦老吏,缓缓说道。
下面众位官员互相看了看,没有人再补充,只有负责墨狱的朱贵看起来面相忧疑。
董飞熊说道:“朱大人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“太尉出府,骑血马,五虎将同行三虎。”
身材瘦小,蜷缩在椅背上的董飞熊,听到这个消息,瞬间坐直了身体。
府尹大人展开双手,十指向上,伸进耳鬓旁稀疏的头发里,猛的插了几下。
堂下的官员们知道,这个动作是董大人处理重大事情之前的例行举动,比如皇帝亲自召见,又比如奉召命处死墨狱里的某位将军。
董飞熊瘦小的拳头咚的一声,砸在桌案上,狠狠说道:“既然街面上不让本官插手,那好!从太尉府到典礼司,我要你们每隔一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