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走出崖坪的那一刻起,徐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,酸疼麻木,乏困异常。自从开悟入修行之后,很少有这种劳累疲惫的体验。
这大概是剑灵入体造成的不适,徐风想道。
他没有将这种不适表现出来,因为四面八方的酒楼茶肆里,有无数道气息盯在自己身上,好像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。
尽管那些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学子们已经散去,无聊的民众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趣,山谷里的人好像少了许多,但无形的压力不但没有减少,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沉重。
以徐风蒋辽现在的修为和战斗经验,就算带着李客,也能从这些没有重武器的普通兵士中逃走,但他们没有选择这条路。
徐风隐隐感觉,山谷上那位容貌猥琐的官员并不想让自己杀将出去。
那些酒楼里的气息太过凌厉阴毒,徐风不敢确定哪些来自岭南弟子,哪些来自三清的道士。
再战一场,或许不可避免。
三位少年姿态各异,被黑压压兵士围在山谷中的空地上。
将尽的落日下,徐风神色平静,调整气息,等待疲惫困顿的消失,偶尔看一眼右手,掌面已经恢复如常,方才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