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时分,火峪真的好像燃起了一场大火。
远山衔着落日,夕阳映衬红树,从上到下,从远至近,地间一片通红。
围观的学堂弟子早已骂够,纷纷拂袖离去。
那些围观凑热闹的民众,大多是郢都近郊的居民,一个个子脚下的官家老爷的气派,甚至比山谷上面那些吏员还要威风。
有人在众多郢都护卫的兵士里,认出一个熟人,隔着老远,热络的打着招呼。
更有酒楼伙计模样的老者,向旁边的人不住吹嘘,自己上面有人,光算郢都府里面,就认识若干熟人,指着山谷上那个长胡子老吏,是他七舅老爷。
近两个时辰过去。
他们发现好像不会再有更刺激的事情发生,看了一眼黑压压兵士中心的三位少年,感到甚是无趣,也纷纷散去。
走的时候还不忘调侃,州府里来的少年,果然是穷,凑了半,才凑出几百两银子,还不够他们做官的亲戚,一壶茶钱。
剩下黑压压的兵士,静静看着四周红彤彤的空。
红叶间摇曳的流光,将他们黑色的甲衣镀上一层红暖的光。
这些兵士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,或者已经习惯执行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