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谁,谁都死了,你说清楚”
白胡看了一眼惊恐中的汪明明,好像不忍心摧毁面前这个美丽的脸庞,但最终还是像钱庄的管事算账一样,仔细的说道:“你爹汪四海,你娘顾美林,你那个要好的丫鬟小竹,还有应该属于你汪家的十六口家眷,都死了。”
汪明明瞬间感觉这间小屋变成了冰窖,然后拼命摇头,说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,没有理由,你是在骗我,否则为什么等到我来问,才告诉我。”
白胡轻轻面无表情,说道:“我不是骗你,我只是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没有说的必要。”
看着白管家的神情,应该不是在说谎,汪明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骤然抓住,痛苦让他浑身颤抖起来。
暂时失去了分析的理智,甚至没有注意到白胡所说“无关紧要”四个字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汪明明蓦然想起之前盘西林的话,一下子从震惊中清醒过来:“无关紧要,我爹娘的死无关紧要!白管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汪明明像洪流中的垂死之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木头,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白胡。
还是那个头发胡子,甚至眉毛都一丝不苟,干干净净的白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