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四海家的大总管,今天又杀了一个人,这只是他在仙台杀的无数人当中的一个。以他的境界,在大多数时候,可以说是城无敌。
然而仍然有一个人,他非常想杀,也有十分充足的理由去杀,但是却没有得手。
得不到的,总是煎熬。
一个隐藏很深的修行者,在一座城中可以毫无顾忌,肆意杀戮,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杀死的对手,那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蚀骨的煎熬。
当初,汪四海一家,除了汪明明没羞没躁的住进了简陋的晋王府,其余部搬回了郢都。奇怪的是,这个终日跟在汪四海身边,言语不多,表面看起来忠心耿耿的老管家,并没有同他的主人一同回京。
不论在曾经喧嚣的汪家大院,还是现如今,白管家喜欢独自一个人的安静。他在晋王府边上独辟了一幢小屋。
此刻,干干净净的银锉刀,平整竖直的摆在方桌之上,白胡心中默默的计算着时刻。
今天晚上,他在等待时机,去杀一个更为重要,也是他一直想杀的人。
阴暗笼罩了城东的整个工地,远处晋王府为流民支起的粥棚星火点点,在安静的宅院外显得更加热闹非凡。
无数流民,在晋王府僚属的维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