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愿意葬在靠近崖畔的边缘。
只有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亡命江湖的歹人,死了以后就随便埋在这里。
坟莹杂乱无章,乱草淹没坟头也无人打理。
远处有人祭奠,香表烧完后的黑灰,在空中飞舞。给这片乱葬岗平添了一些阴森气息。
崖畔这片坟地,唯一整理像样的坟墓,就是蒋辽母亲的那座。
旁边不远,那个薄薄的浅丘,看起来几乎是一片浅土,却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坟。
因为,坟前立着一块残碑。
蒋重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,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吟道:“这……这与衡水近几十年最有名的事件有关。”
“最有名的事件!我怎么不知道?”
蒋辽也是在镇上跑腾的人,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大事件。
“也许……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太过诡异,或者大家心里都存有多多少少的愧疚,所以不愿提起此事。”
“哦!”蒋辽和翠花感到很是奇怪。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,又诡异,又令人感到愧疚。
“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给你们说说也无妨。”蒋重黯然说道。
“说起来,徐风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