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病要他命!
想到这里,怀安杀意更胜,一把钳住老僧交叠的双手不让他有任何疗伤的机会。
老僧又急又怒,手中法印佛光涣散,眼看就已经失去了化生之效。
灵台受创,心脏洞穿。老僧眼看已经落入绝境,只见他强提真气将涌入喉中的血液凝成血剑,从口中喷出。
血剑瞬息即至,事到如今怀安自然不会给老僧逃脱的机会,怀安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身体扭转,避开血剑。
手上剑指不收,整个人顶起老僧向前冲撞。
老僧拼死后退,怀安力前推。
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湖畔飞速移动,直到撞在数百米外的一棵古树,方才静止。
说来过程漫长,现实中其实也就几个呼吸。
环抱的法印终究还是没能激发。
随着怀安缓缓的收回剑指,悬挂在半空中的老僧这才从树干掉落,胸口的小孔潺潺流血,片刻间就已经浸湿了整个袈裟。
怀安喘息几下,有些不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他想象过的杀人是剑尖吹血,了去无痕。
而不是如此惨烈,如此血腥。
抬起颤抖不已的右手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