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几日好吃好喝,怀安的毛驴明显胖了一圈,似乎觉察到自己的‘好日子’要到头了,小毛驴耷拉着脑袋,极不情愿的跟在怀安身后,不时扭动脑袋回头看向豪房马厩温柔乡。
刚到城外,怀安就感觉到了熟悉的视线从身后传来,转身看去,正与城头靠坐在女墙上的女凤对视。
趴在女墙上的莹莹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怀安,不禁好奇的看向女凤,疑惑道:“这家伙去小塘山做什么?”
女凤嘴角含笑,幽幽的说道:“杀人。”
“杀人!”莹莹娇躯一颤,只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头顶浇下,她看到女凤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冰冷,这种冰冷她仅在父亲监斩死囚时才有过。
双膝酥软,仅凭墙体支撑,莹莹强笑道:“女...女凤姐姐又在开玩笑了。”
身为徐知府的掌上明珠,莹莹当然知道女凤并没有开玩笑,淮水旁花船无数,如果女凤真的和那些以卖笑为生的笼中鸟一样,她又怎会刻意与女凤交好?
金丝雀憧憬天空,徐知府的权势给予了莹莹远超他人的自由,却也让她愈加的憧憬自由。
这种‘自由’名为叛逆。
女凤探过头,浓浓的酒气和扑面而来的香风让莹莹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