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”她扬起眉梢,眼底浮现笑意,“你不是见识过我怼人的水平吗,南婉在我跟前讨不到好处。”
见她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晏楚和轻挽唇角,这才直起身,“早点处理好,回家休息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沈岁知比了个ok的手势,把脑袋缩回车里,“等我这边儿消停,到时给你打电话。”
同晏楚和道别后,沈岁知便乘车前往沈家,她倚在窗边凝眉思索,虽然此行是要去找沈擎,但是究竟能从他口中撬出多少信息,她自己也没有底。
她对沈擎的印象太单薄,当年他将她带回沈家认祖归宗,但她并没有感受到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便宜爹有多爱自己,虽说是管吃管住管学业,但她在沈家更像是个房客。
而若说她是沈家那个不入的存在,那么沈擎就是沈家难以融入的存在。且不说他与南婉多年来始终分房,他每次回到家中都直接去二楼书房,鲜少露面,就连平日用餐都鲜少能聚齐四个人。
在她印象中,沈擎永远不苟言笑,对妻女也仅给予物质支持,好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
沈岁知越想越觉得乱,正在她思考的间隙,不知不觉已经抵达沈家,她告诉徐助理不用等自己,随后便下了车。
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