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那晚呗。”
他颔首,心平气和语气淡然道“你来当家教的那天。”
沈岁知清了清嗓子,往旁边位置挪了挪,没什么底气地为自己辩解“我这不是真香了么,晏老板你们生意人不能这么小心眼啊。”
晏楚和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只觉得好气又好笑,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,他阖眼轻捏眉骨,问“所以苏桃瑜现在来讨债了是吗。”
“那可不,估计惦记着我的宝贝车好久了。”沈岁知撇撇嘴,把手机屏幕熄灭,“算了,就当给她的新年贺礼。”
晏楚和打量她一眼,倒是没说什么。
抵达公司后,晏楚和便下了车,徐助理准备将沈岁知送往沈家。
就在沈岁知打算阖眼小憩时,却看到晏楚和原路折返,绕到她这边,屈指轻敲两下车窗。
她将车窗降下,疑惑地往外探出半个脑袋,“还有事儿?”
晏楚和习惯性迁就她,为了让她仰头不那么累,他微微俯下身,同她道“你去沈家,不要和南婉硬碰硬。”
沈岁知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提醒弄得不明就里,但随即便明白过来,原来他还记着那时在大厦的事情。
“放心吧晏老板,私人场合里我从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