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:“失城之责,自然不怪谭大人。若是睦洲多守几日,新的援军肯定就到了,只能...只能说睦洲守军畏敌怯战...”
“哼!”
谭稹脸色阴沉,扫视诸多管理:“圣上对曹华偏爱有佳,对其放肆行径一忍再忍,这次更是连夺权的事情都干出来了。曹华一个内朝官,从未跻身军伍,谈何守城?圣上早就料到睦洲会丢在他手上,急急下旨让他交还兵权,不曾想圣旨未到....”
说话之间,门外步履急响。
众官吏侧目望去,却见衙门外一百黑甲军士鱼贯而入,穿过潇潇雨幕,径直走入大厅,左右分开环绕两侧。
衙役和官兵噤若寒蝉,即不阻拦也不呵斥,老老实实的退到了后边。
在场数十名官吏脸色微变,都是低下头装聋作哑。
谭稹瞧见这架势面容暴怒,手指紧紧扣着茶杯。
踏..
长靴踏过积蓄雨水的青石,线状的雨珠顺着伞骨外檐滑落。
身着银色武服的曹华,不急不缓走入大厅。
踏踏踏——
脚步声紧凑,似是落在诸多官吏的心间,让人不自觉的把头更低下去几分。
谭稹瞧见来人,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