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腊作乱,却第一个临阵逃跑,这让圣上如何安心?”
就坐在大厅内的诸多官吏都是眼观鼻鼻观心,只有后方两个文官,哆哆嗦嗦的走到大厅中央跪下:
“下官知罪!”
谭稹冷冷哼了一声:“青溪县令陈光,睦洲知州张徽言,平时疏于防犯,贼寇未至便弃城而逃,不严惩不足以振法纪,革去官职,押入大狱听候发落!”
“诺!”衙役跑上前夹住两名官吏。
跪在地上的两名官吏连忙磕头,张徽言露出感激的眼神,急急忙忙摘去官帽,让衙役架着出了大厅。
衙门里安静了片刻,谭稹扫视在场的诸多文武官吏:
“曹华、叶居中何在?”
满场官吏默然不语。
赵霆犹豫了下:“曹都督刚到杭州,已经派人去请了,想来很快就到。”
谭稹微微皱眉,把茶杯拍在桌上,声音微冷:
“王相有令,睦洲绝不能失守。得知睦洲被围,本官急急调遣兵马驰援。王秀在蜈蚣山遇伏,本官尚未来得及重新派遣兵马,睦洲守将便大开城门让贼寇长驱直入,你们说这该当何罪?”
大厅鸦雀无声。
杭州防御使张禄琢磨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