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葛牧寒酸只是原因之一,更重要的是张亦安想要跟赵益清单独相处。
但话刚开口,赵益清就抢在前面出头道:“我带葛牧去,不就是个酒会,还把人三六九等了?”
一语把张亦安呛得脸色发白,支支吾吾的半晌没再吭声,心里酸的要命,好歹跟赵益清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,怎么老向着外人?
葛牧回躺椅继续闭目养神。
到了傍晚,换上黑色礼服的赵益清犹如璀璨明珠,明眸皓齿,玉颈显白,多了女人的温婉风韵,而葛牧仍是运动裤加卫衣,站在旁边实在相形见绌。
赵益清倒是没在乎他的衣服,开车载他赶往宇航酒店。
作为离城市的地标建筑宇航酒店,自然福利堂皇,光是酒店的草坪就有三亩多,八点时候冷金影业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草坪准备好酒会的东西,也包下了场,外围五十名保安负责安保工作,排场极大。
当这然排场不止是说酒会的规格,最重要是参加酒会的人,这些人涵盖了几乎所有离城市的商界名流。
穆家——
即便是与之没有商业往来,也都想沾沾这块金字招牌的光。
葛牧跟赵益清到时候,酒会上已经熙熙攘攘,张亦安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