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益清被两人嘲弄的几欲抓狂,等唐晓晓去上课才好了些,她今天倒是没课,便跟着葛牧在小源山的竹林里四处溜达。
渡入体内的先天之气已经开始发挥效用,原来赵大小姐走两三公里路都会觉得身困体乏,今儿沿路登山将近山顶也不十分累,看来昨晚的窘迫也不白受了。
补先天之不足,夺造化之功!
这也让赵益清渐渐相信葛牧比鹤发童颜的严仙师更有神通。
到路边凉亭,葛牧停了下来,赵益清也紧跟坐到石凳上,束了束被山风吹乱的发丝道:“昨儿忘了跟你说一件事,我爸说堂叔那边他已经派人控制住了,不必再担心他使什么坏。”
葛牧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赵疆只善阴谋诡计的狐狸,在他眼里比西西波利亚的扁毛畜生强不多哪儿去,不足挂齿,本来也没往心里放,而且让赵家自己处理肯定更加的合适。
赵益清继续道: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要为我续命啊?这个并不在严仙师对赵家的承诺里。”
葛牧瞥了赵益清一眼,嘴角勾起笑容道:“咱们现在起码算是朋友,而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,能帮的上的自然会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