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迫她做什么,这种襟怀着实让人钦佩,因此赵益清有在感激上对他多了一丝好感。
这丝好感就像石子般投进心湖,渐渐泛起涟漪。
赵益清眼波泛动……
“吃饱了。”葛牧抹了抹嘴,冲张亦安勾着手指,脸上忽然奇怪的奸商神色。
“葛先生什么事?”
有了昨夜的经历,张亦安对葛牧也有了几分敬重,称呼都变了,不过葛牧只觉得听的别扭,咧了咧嘴道:“有个事咱们得说明白,我并不负责你的安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但我昨晚也算救过你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葛牧戏谑笑道:“既然你都承认那就好办了。我救过你,你怎么着不得表示表示,明说了,你得给我钱!”
开始被搞得很木然的张亦安豁然开朗,原来是这个,还以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
他温和笑道:“好。”
“啊?答应的这么爽快,我还没说要多少钱?”
越有钱的人越少提起钱的数目,因为他们不在乎,而不管赵益清或张亦安无异都是这种人,张亦安觉得既然你救过我,提点要求也不过份,钱嘛,咱给的起!只要不是那种漫无边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