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同样也是一片狼藉,想睡也睡不了,三人用灭火器灭了路上的活,就把被褥搬到了车库里打地铺睡。
折腾了半夜,葛牧脸上也显出疲色,两位富二代更不用说,很快就睡熟了。
只是赵益清真被吓坏了,睡得也不安稳,不由自主地往葛牧的身边靠,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才踏实,或许这就是不经意产生的依赖。
……
一夜无事,第二天早。
两位富二代醒过来时,葛牧已经坐在花廊端着盘子吃生牛肉,满脸漫不经心,似乎昨夜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。
咳咳!赵益清被空气里残留的焦糊味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抬头一瞧,别墅满是狼藉,墙壁都已经被熏黑,不重新装修的话肯定不能住了,不过赵大小姐倒是不在乎,从小到大她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昨晚……
醒了醒神,她才回想起昨晚阴雷符爆炸时葛牧抱着她跳出来,用身体护着她,几乎是舍了命的,依然对葛牧的种种不满顷刻间散去了不少,转为由衷感激。
这人虽然说话不讨喜,但重承诺,做事没有丝毫含糊。
尤其是昨晚明明中了蚀_骨香的毒,有性命之忧,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要保命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