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何用!”
太医们连连告罪求饶,一个老头子颤颤巍巍地磕头道:“启禀圣上,悦嫔娘娘体内毒素沉积日久,已入骨血,实在是难以拔除……”
另一个年轻点的太医忙道:“不过若是好生调理,以后也许会有其他办法,至少短期内不会于身体有碍……”
柏斯鸣还是不满意,冷声怒道:“朕要的是短期吗?朕要的是长长久久!”
蒲杏心里一动,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,不知怎么,突然就鼻子一酸,落下泪来。
柏斯鸣一瞥,看见她眼圈红了,不由连忙温声安慰道:“别哭,没事的,朕是天子,普天之下,一定能找到法子医治好你……”
蒲杏摇了摇头,突然开口小声道:“你……你能抱抱我吗?”
柏斯鸣愣了愣,满眼宠溺地笑出声来,长臂一伸,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“不知为何,朕突然觉得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子,还挺合朕的心意。”
蒲杏不大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子,偷偷瞄了眼外面,看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的,没人胆大包天笑话她,不由稍稍放了心。
大太监得了眼色,抿嘴偷乐,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了出去,然后体贴地为他们关上门,自己站在外头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