讷地开口:“你、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大太监在一旁小心伺候着,闻言立即提醒道:“娘娘,可不能直呼万岁,要喊陛下!”
“无妨。”柏斯鸣抱着人,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无比高兴,那种满足感,好像是过去三十年来苦苦寻找的东西,终于找到了一般,人生无憾了。
蒲杏连忙告罪:“对不起,臣妾一时惶恐,失了礼数。”
柏斯鸣低低地笑起来:“放心,朕不怪你,在朕面前,你大可以随意一,朕喜欢你……的不知礼数。”
蒲杏见他还有心思说笑,并且抱着她走了这么一路也不见气喘,不由咋舌。
这年轻点,果然体力好啊。
当年看电视,也见过皇帝抱着女主走,粗喘如牛,还差点累断老腰……年纪大了果然玩不了浪漫。
柏斯鸣轻轻松松地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宫殿,立即将太医院所有人都喊了过来,轮番上前诊治,务必要找出方法将庄心钥治好。
一群老头子诊治完,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出结果,终于还是摇了摇头。
柏斯鸣脸色一沉,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,吓得满屋子人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“一群废物,朕养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