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磕头哭喊,“皇上岂可轻信一面之词?臣妾冤枉,此事臣妾毫不知情啊皇上……”
庄心钰捂着胸口,痛哭喊冤:“臣妾一心一意服侍皇上,怎么会去陷害妹妹,更何况臣妾自入宫以来,颇受冷落,根本没有机会和家里联系,又怎么会让母亲给妹妹喝下避子汤……”
蒲杏实在搞不懂了,陷害自己亲妹妹和服侍皇上受不受宠有什么关系?
皇上冷冷一哼,尖锐反问:“不是你,你怎么知道那碗毒/药叫避子汤的?”
庄心钰:“……”
蒲杏差点笑出声来,柏斯鸣不昏庸了,可真是好棒棒,好想给他鼓鼓掌!
庄心钰被一句话噎个半死,低下头泣不成声:“皇上,臣妾自幼博览群书,对歧黄之术也略有涉及,知道能让人不孕的毒/药也不足为奇……可臣妾发誓,臣妾绝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!”
庄心钰越发哀痛,泪流满面地抬起头,一双漂亮的泪眼定定地望着他,伤感又凄婉地轻声道:“臣妾失去了自己骨肉,只是想找出伤害臣妾孩子的真凶。明明臣妾也是受害者,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呢……”
蒲杏心里不由感叹,不愧是女主,能在后宫中存活到最后,并且给皇帝扣上绿帽子的人,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