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,然后铺上薄薄的白色锦帕,太医才告罪一声搭上手指。
这一诊脉,就诊了许久。
有皇上在旁边虎视眈眈,路上太监又隐晦地提点了两句,太医自然不敢怠慢,仔细切了许久的脉,才敢确定,立即大吃一惊地跪下磕头。
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,悦嫔娘娘的脉象的确有些问题……”
柏斯鸣脸色一沉,满眼的风雨欲来:“什么问题?”
太医惊疑不定地开口:“悦嫔娘娘的脉象,乍一看与常人无异,但实际上有中毒之相……”
“中毒?”
“回皇上,此毒暂且对娘娘玉/体无害,但……会让娘娘永远无法受孕,而且毕竟是毒,沉积体内,长久下去,恐怕……”
柏斯鸣着急地问:“恐怕什么?”
太医抖着声音道:“……恐怕于寿数有损……”
满屋子的宫女太监哗啦啦跪了一地,恐慌地趴在地上求饶,生怕天子一怒,他们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。
柏斯鸣气得面色铁青,猛地回头狠狠瞪向庄心钰,指着她怒不可遏地骂道:“此等毒妇!当不配孕育皇嗣!来人……”
“皇上——”庄心钰从床上跌了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