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轻骑兵沿着两国边境奔袭,为了避免遇到西戎人,往往是夜间赶路,白日休息,除了途中除了遇到过一回流寇,就没有出现别的意外了。待到离南诏渐近,楚昭华就打算脱离队伍,只身前往南诏。
李毓虽然没在口头应允,可态度早已软化,算是默认让她去南诏了走这一趟了。他们现在已经进了叫恒罗的地界内,这块地方属于三国交界,但完完是处于真空区域,当年西唐高祖皇帝派大军围攻高昌,高昌国一溃千里,国主自焚而亡,举国上下竟无人投降。现在在恒罗中心就只剩下一座烧得乌黑的城池,谁也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。
她在昨夜赶路的时候跟李毓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自己的打算,也不打算特意去告别,他们很快就会聚首,没必要特意去依依惜别,道别的话说来说去就是这么几句,说多了肉麻,其实也没有必要去多说的。
她趁着众人在帐篷里休息的时候,打算拎了包裹就走人。李毓睡眠很浅,她一动,他就睁开了眼睛,正看到她整理包裹的背影。他伸手一捞,又把人捞到怀里,抱着就不肯撒手:“谈不成也没事,最多我就这样一路杀到长安。”
楚昭华挣扎了一下,竟然挣脱不开,只得抱着包裹,揶揄道:“你知道,你现在很像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