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军一旦死在他的军营里,就算把事情撇清了,也到底难逃干系。..co骞如果没有私心,是位直臣忠臣,那么监军死了也就是死了,他最多亲自回长安向皇帝请罪,但是他偏偏有私心,还在防备皇帝对他的猜疑。
这样一来,李毓若是想说动李骞保持中立,这绝对可行。
“怎么能算是忽悠呢……”李毓缓缓道,“他提出条件,我给出好处,我们各退让一步,这最多算是互利互惠。”他顿了顿,有压低声音道:“我这辈子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骗到手,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骗别人?”
楚昭华似笑非笑,是啊,装可怜、装弱势,撒娇耍赖无所不为,都让她觉得,似乎不被骗到都太不可思议了。她伸出手,作势想要摸他的头,李毓立刻马上、非常主动地把脸颊凑到她的手心蹭了蹭:“嗯,真乖。”
司青衣还在后面探头探脑地偷听和偷看,突然看到这一幕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就连向来很严肃的季凛也憋着笑,肩膀抖了两下。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”司青衣勾住季凛的肩膀,“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?”
季凛一点都不客气地把他的手臂甩了下去。
“不过一物降一物。”一众人达到营地门口的岗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