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谁给封的?”
“父皇不过是一时被人蒙蔽,想必此刻,便有新的旨意下来,为本王洗清冤屈。”李毓语气平淡,“你又是何人,敢对本王出言不逊。”
“我是个粗人,学不来你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,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我乃谢将军麾下的先锋鲁岩。”他眯着眼看了李毓一会儿,又道,“我听说你会打仗,还打过不少胜仗,可看你的样子,别是连长枪都提不起来吧,该不会是你把自己副将的功劳都占为己有。”
武将大多是凭借战场上的功勋,用鲜血铺路,以身上的伤疤为功勋章。只有少数世袭武勋的子弟,在一进军营就有武职。可是军营可以说是谁的拳头最硬,立下的功劳最大,谁就能拿到话语权的地方,相对公平,但也很残酷。世家子弟就算在开始受到父辈的荫蔽,若是没有相应的能力,很容易就被手下的一刀一剑打拼上来的副将架空权力。
而恬不知耻,把旁人功劳占为己有这种事,在军营里,可谓是触犯众怒了。
鲁岩挽起袖子:“喂,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?我让你十招怎么样?”
李毓轻声笑了,他的笑声压得极低,听上去十分低沉悦耳:“好,我当然应战。”他又低声对季凛说了一句话,因为声音压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