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大声吼道:“我们北地,每年都还有突厥的游牧散兵杀入境内,他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多少人家妻离子散,而我们现在就在自相残杀啊,谁家没有父母,谁家没有弟弟妹妹,还有孩子,难道我们要让自己最亲近的人尝到家人战死的痛苦滋味吗?如果我们是对抗西戎或是突厥而死,是为了保家卫国,为了千千万万的小家,可我们现在算是什么?!”
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站出来道:“说得好听!你楚王要是真的觉得我们可怜,又为何不直接放了我们?我们是李骞大将军的兵,是谢游将军的属下,我们为什么要听从你楚王的话?!”
“看来,这个就是他们领头的。”季凛压低声音道,“殿下,首恶先诛,不如先杀了他,再慢慢劝降剩下的人。”
“不用,”李毓抬起手,缓缓道,“只要谢游没归降,他们自然也不会归降。”他越众而出,站到了刚才说话的大汉面前,他身形也算是高了,可是跟那大汉比起来,不但矮了些个头,身材看上去也显得太过文弱:“我便是楚王李毓。”
那个大汉长笑道:“你就是李毓?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楚王,陛下已经下旨令我们将军将反贼李毓缉拿回长安,你这反贼还有何面目称自己为楚王?你算是什么,这楚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