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白子墨一边筹备梅园的婚宴,一边忐忑。
他总觉得,那丫头心里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,他也派人留心警惕她的动作,可她表现的那么天衣无缝,没有任何破绽,而眼看着她与君北翊拜堂成亲,白子墨一度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了。
可孰料,结果居然是这样的。
君北翊看着匍匐在他脚下颤抖不已的青黛,冷声问:“她人呢?”
青黛摇头,“奴婢不知道,皇上,奴婢真的不知道。小姐进了这里后,奴婢莫名其妙就昏迷过去了,再醒过来,便见到了皇上!”
白子墨看了眼君北翊阴沉的脸,忙道:“皇上别急,半个时辰前喜娘进来时,她人还在,这么点时间,她跑不远。这么大的事情,就算她藏得再好,肯定有破绽,青黛,你再好好想想,这几日她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?”
青黛闻言,突然道:“侯爷!侯爷,我知道了!我知道小姐去哪里了!昨日下半夜,奴婢起夜,发现小姐居然还没睡。她一个人坐在床头发呆,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。一开始奴婢还以为小姐是要寻短见,后来被小姐骂了一通,也就忘了这事。奴婢想起来了,那把匕首是天衡山白帝的!是他送给小姐的!”
青黛说完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