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墨眉心一蹙,又跟着补充道:“在晋阳城时,轩辕帝曾经同小姐诉请,想要带她回天衡山穷桑,还许诺会等小姐一辈子,直到她回心转意。皇上,侯爷,小姐一定是去找轩辕帝了!”
帝后大婚当日,连宴席都还没散,皇后却逃逸,不知所踪。
然这个时候派出大量人马去追,必然是会惊动旁人。
君北翊顶了那么多压力,废除六宫捧起来的皇后,人家却不识好歹跑了。
这件事若是让朝臣知道,那君北翊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怕是都要打水漂了。
可若是不派人追,那就眼睁睁看着江凌月跑了吗?
青黛和白子墨都看着君北翊,等待着他做最后的决定。
梅园的婚房里,君北翊立在婚床旁。他不理白子墨和青黛的目光,而是伸手拿起床榻上一条红线穿的挂坠。
——那是去年江凌月嫁入瑞王府前,君北翊亲手系到她脖颈上的那枚玉哨。
江凌月走的那么干脆,没有任何征兆和预示,最后只留下了这一枚玉哨。
这枚玉哨她从未离过身,一直戴在身上,而如今原璧归赵,其用意,不言而喻。
君北翊凝视手中的玉哨半晌,也不知道过了过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