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好兴致,需要我替你撑船夜游运河吗?”
净空正说着话,突然,有人声在码头上响起。
江凌月闻声转头,便见白子墨正立于码头上,笑意盈盈望着他们。
净空闻言,冲着江凌月挥挥手,道:“行了,赶紧滚吧,别打扰我看风景吃饭了。”
白子墨站在码头上,见江凌月上岸,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见了江凌月,白子墨也没有客套话,直接开口问:“怎么样?”
江凌月:“那胖子虽然贪吃又神棍,但是医术还是可以的。他现在嘴上也不把话说死,但是我听着口气,应该是没大碍了。”
白子墨闻言,明显的松了口气,又问:“醒了么?”
江凌月摇头,又问:“朝廷那边怎么样了?皇上失踪了七天,你怎么和大臣们说的?”
白子墨:“皇上自登基以来,勤勉朝政,鲜少不早朝,整整七日不早朝,总得有个说辞。我让昭阳殿那边做了些样子,称皇上小年夜染了风寒,又临近年关,故罢朝数日。借口虽有,但这件事要压下去,还是得靠左右两位丞相,我将皇上病重昏迷的事情与两人大致说了一遍,右丞相沈丘明本就是皇上的人,倒也无妨,至于左相傅宗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