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追问皇上的真正情况和下落,后来出于无奈,我同他达成了一个协议。”
江凌月:“你答应他,保证他的女儿能成为南楚的皇后,是吗?”
白子墨牵了牵唇角,“不,我答应他,皇上一旦醒来后,便要正式册立惠妃为皇后。”
江凌月没有吭声。
白子墨:“月儿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江凌月:“白子墨,我问你,那日惠妃会去清阳池,是皇上召见,还是她自己去的?”
小年夜在燕归楼,白子墨只解释傅云浅给君北翊下了药,却并没有明确说过为什么傅云浅会出现在清阳池。
昭阳殿,那是帝王居所所在,即便半夏权利再大,能随便放任他人进入吗?
白子墨顿了顿,没立刻出声。
江凌月:“你不说,我也有法子知道。”
白子墨这才淡淡道:“是皇上召见。月儿,聪明人不该总抓着过往不放。那个时候,你和皇上才认识多久,你们还没有经历通州城的患难与共,没有那么深刻的羁绊,而那时候皇上蛊毒发作,找个妃嫔来伺候,也无可厚非,我相信他也从未想过要真的去碰惠妃。”
江凌月:“所以那日的事情,只是一场意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