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安昱像是生气了,果断地切断了电话。
按照初白对他的了解,她几乎可以猜到,在挂断电话的同时,安昱哐叽一声,又摔了一部手机……
难办了……
初白耷拉下脑袋,长叹一口气。
……
……
当晚。
舒缓的音乐配着月色,纱帘微拂,露台风清。
初白规规矩矩地坐在软椅上,时不时打量一眼对面的男人,心脏便跟着紧缩一下,忘记移开眼睛。
陆凌诠的脸色有些苍白,看上去倦倦的,右手松松握拳抵在唇边,凝神思考着棋局,一言不发。
不知是不是病未养好又劳累,所以复发了?
初白骤然生出一丝担忧,下意识将手伸过去,敷在男人的额头上,细细感受他的温度。
陆凌诠被她的举动惊得抬起眼睛,怪异地凝着她入神的模样,竟没有闪躲和阻拦,过了会儿,低低说了句:“摸完了么?”
初白感觉不出是不是发烧,手掌蹭来蹭去仔细分辨,忽然被他的语声惊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的唐突,弹回手低头道歉。
“行事前考虑清楚,道歉太多就廉价了。”陆凌诠端起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