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,晃了晃,浅浅饮了一口。
“啊?”初白盯着他气定神闲喝酒的样子,优雅,叫人赏心悦目,但是……
女孩咬咬唇,想劝慰一句,病刚好,不宜饮酒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“不要随便道歉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陆凌诠将酒杯轻轻放下,顿了顿,抬起眼睛看向初白,微微一笑:“要喝一杯吗?”
初白瞅着他温暖的笑容,这么柔和的声音,简直让人难以拒绝。
但她很快想起上次酒后的失态,还把陆先生惹怒了,急忙摇头摆手,讷讷地笑:“不了,您请便!”
陆凌诠淡然微笑,手指摩挲着杯口,却再没动过杯里的酒。
一局棋罢。
陆凌诠弃子,不咸不淡道:“你又赢了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初白心知肚明他是有意,虽然不易看出他在放水,有时甚至被压制得很厉害,但每天准点赢,必然赢,这种事,稍微细心点都知道有猫腻。
初白正准备起身离开,却见陆凌诠先一步将棋子布到原处,顺口问她:“天天宅着,很无聊吧?”
见他有再来一局的意思,女孩便按住没动:“还好……”
“想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