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陆凌诠沉默不答。
“所以,现在就稍微忍耐我一下吧。”初白笑笑,“无需忍耐很久,您就别抱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想帮一点忙,回报您此前的照顾。”初白握紧拳头,埋着头,忍住心里的酸涩,“至少,在生病的时候,让我帮帮您吧……”
虽然知道不可能,也知道即将分别,但初白,还是对陆凌诠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她没办法忽视他的憔悴,毫无渴求的,想为他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……
但是,她第一次知道,原来生病时的陆先生,这么龟毛难伺候,一言不合就发脾气。
不吃药,不吃东西,不喝水,就一个人躺着看老电影,看累了就睡觉。
任性到了……
无视健康的地步。
即便意识到这或许是他的怪癖,但初白还是忍不住强迫他喝水、吃药,想让他吃点东西,想陪他说话转移注意力,不要那么沉重忧郁,想努力让高温快点退下去……
初白轻轻扒开被褥,拖起陆凌诠的下巴,将他的头移了出来。
接着,给他换上新的冷毛巾,冰冷的水将女孩的手冻得通红,但她似乎没有察觉,摸了摸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