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……生病了吗?”初白想摸摸他的额头,看看是不是发烧了,又不敢贸然动手动脚。
“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。”陆凌诠无精打采地低吟。
“……”初白无措地扣了扣手指。
果然是不对了!
挣扎许久,她咬牙强迫自己探出手,在他的额上摸了摸,烫得立刻弹了回来!
初白神色大变,顾不得多想,她焦急的单膝跪到床上,拖着陆凌诠沉重的身体想将他拉起来:“陆先生,您烧得好厉害,必须去医院!”
陆凌诠眼底掀出不耐,无情的打开初白拉扯自己的手,固执地往里面挪了挪:“我讨厌医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初白急得加大了音量。
“吵死了,滚出去!”陆凌诠忍无可忍,冰冷慑人的目光,充满了敌意。
初白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得呼吸一滞,忘了反应。
他竟然……用了粗鲁的词汇。
是真的生气了吧?
可是,为什么呢?
初白胆惧地往后退了两步,眼眶里无来由翻涌出水光,她凝望床上孤单的病容,心里竟会觉得难受。
女孩咬咬牙,衡量许久,还是无法置之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