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初白吓得忙摇头。
“那道什么歉?”陆凌诠悬着的一口气松动下来,埋下头,继续工作。
“因为……”初白戳着手指,“您好像生气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冷淡又果断的否定。
“呃……”初白抬起目光,看向他,那张严肃的面容,摆明就是在生气……
“出去吧。”
“陆先生,您不原谅我,我不能离开……”
陆凌诠眉梢跳了跳,不敢置信地抬头:“威胁我?”
“不、不是的!”初白慌忙摇手,“但是……”
话到嘴边,初白恍然发现自己无需辩解,转而生硬无比的转开话题:“陆先生,您口渴吗?我给您煮点茶吧?”
“不用。”男人无语地瞥她一眼。
“那么,我给您按摩吧?”
“给别人按过吗?”
“还没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我是试验品?”
“呃……这个说法也没错。”初白皱眉。
“谢谢,我要工作了。”
初白咬咬牙,暗暗窃喜,心忖要招一个人厌恶,首先得强刷存在感,不厌其烦。
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