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陆太太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毕恭毕敬道:“陆太太,对不起,这份工作我无法胜任……”
姜沫瑗端起红茶斜睨她一眼,以为她是闹脾气,没太当回事:“好大的脾气,说你两句就要辞职了?”
“不是这样的,我是真的做不了,陆先生他,对我没那方面意思……”
“什么?”姜沫瑗放下茶杯。
“其实,陆先生从没碰过我,他只是让我去下棋,有时候一整晚,连话都说不到两句。”初白羞得脸色通红,不知道为何,不论有没有发生什么,在陆太太面前,她都觉得羞愧。
“你竟然骗我?”姜沫瑗又惊又气。
初白偷偷搓着手指,低着脑袋,慢慢道:“对不起!但前两天,我尝试跟陆先生做那种事,他非常生气,现在也不肯回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,陆先生应该很讨厌我,不愿意让我触碰,他之前故意那么说,大概是在跟您赌气……”初白颓败地想着,妄自解释陆凌诠的行为。
“……”姜沫瑗愣了愣,心里莫名生出喜悦。她迅速藏好那点波动,依旧冷冷地望着初白。
“陆太太,我留在这里一点用处也没有,完不是陆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