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晚上过去,他竟然改头换面,没用来硬的绑人,反倒笑脸悦人,还有讨好初白的架势。
初白浑身寒凉,对此抱有很大的疑虑,将信将疑,没吭声。
果不其然,不一会儿,按捺不住的安昱慢慢露出他的动机。
“小惟言,你真的跟陆二少在一起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,他已经结婚了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,你现在有个系统性名词,叫小三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,陆家跟安家水火不容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,如果他晓得你是安家养女,会怎么对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,如果老头子醒过来,听说你成了陆凌诠的情—人,会立刻被你气死么?”
“……”
安昱一连抛出数个问题,用词尖锐,语气温和,将面前的女孩问得压低了头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男人貌似宽慰的笑了一下,默了几秒,又说,“小惟言,你想过最遭的情况吗?如果不幸发生了,你有勇气接受吗?”
“二哥……”初白心乱如麻。她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