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有话, 为什么不直接与我说,却要个奴才传话?”元祎修又叫道。
这胡搅蛮缠,难不成有人与他通了消息?嘉语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,几乎要出声把安平叫回来, 但是最后也没有。
所有出口的话,都不要反悔——越是紧急,越不能反悔, 你动摇, 所有相信你的人都会动摇;你反复无常, 所有跟随你的人都会反复无常。有人曾教她这些……如果他在就好了, 嘉语几乎是软弱地想。
安平已经走到元祎修跟前, 说道:“奉王爷令,小人有几句话想要问镇东将军。”
元祎修哼了一声,虽未言语, 态度上已经很明显,那就是:就你也配来问我?
安平恍若未见,只道:“镇东将军可是对圣人有不满?”
元祎修原是想好了不理这个奴才, 但是安平开口就是一顶天大的帽子, 由不得他不理,当时应道:“王叔何出此言?”
这厢说话,眼睛仍紧紧盯住嘉语,心里想的却是:那人说始平王不在军中, 是贼人假扮, 我先前还不信, 如今看来,却是假不了了——他首先就叫大伙儿原地不动,违者斩首,如今又不肯与我说话,定是怕被我识破。
待我来撕破他的